凌天嫌弃地让她去一边发疯,拉着云非烟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。
本来想循序渐入。
但心里的担忧如潮水般涌动,始终无法平静。
只好深吸口气,面色严肃地问出最在意的那个问题。
“你的功法是谁教你的?”
红袍说郭准阳是他唯一的实验对象。
真实性不好说。
何况他还有同伴,指不定其他人也和他一样,在利用同样的方法做实验。
“功法?”
云非烟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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