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王永对待自己的态度，明明一直都像是在很认真的培养，最后发现，一切都是假的？
每每想起这件事，杜彦浩都忍不住的难受，心中也是无比失落。
一切，竟都是假的。
而凌天看着杜彦浩，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，便轻声道：“小浩，你是不是……一直觉得自己没用？”
此话一出，杜彦浩猛地看向凌天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。
他属实没有想到，凌天竟然能猜到自己的内心所想，而且还如此精准。
于是他在片刻的惊讶后，下意识道：“凌大哥怎么知道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凌天耸耸肩：“如果我经历这种事情，我也会觉得自己没用，感觉没能帮到自己的大哥，会怀疑自己的实力，会想要放弃，然后情绪会一直处于低落，最终彻底跟武者无缘。”
凌天简单的话语，让杜彦浩微微张大嘴巴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，同时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得苍白。
这一刻，杜彦浩好似被凌天看透，一切的秘密，都未能隐藏起来。
最重要的是，凌天所说的最后一句，彻底跟武者无缘。
难道，自己无法再成为武者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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