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叔离的近,能清楚地听到。
有咯咯细响从姜有良的手腕处传来。
而作为当事人的姜有良,感受自然更加真切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,剧烈的疼痛让他难以控制地惨叫出声。
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。
脸色苍白的,像是抹了一层面粉。
“放、放开我!”
“放了你?”
姜语轻蔑地看着他,眼神冷的像是在看死人。
“同为姜家人,你们却抓了别人的家人要挟他们,只因为担心我会抢走家主之位。”
“曾叔祖,你说,这种人应该怎么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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