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过是看不惯你目中无人的态度!”
“反倒是你,你刚回姜家,就杀了两名护卫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,你是何居心?”
“没错!”
姜有诚附和道。
“刚刚如果不是我们来的及时,你怕是就要对族人下手了!”
“你说我们担心你夺权,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爷爷虽然走了,可曾叔祖还在,于情于理,家主之位都应该由曾叔祖担任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当家主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明显就是要把这个罪名,死死地捆在姜语身上。
如果是以前,姜语或许还会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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