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仁义跟随董俢才几十年。
自然认得出来,这上面的人,其中一个就是董俢才。
只是他无法分辨,哪一个才是。
“谷仁义,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董俢才摸着照片,一向没有波动的眼神,浮现出淡淡的哀伤。
“你儿子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
“当时我提过补偿,你没有要。”
“我甚至想过,实在不行,我把孙子送给你。”
“一命偿一命,也无不可。”
谷仁义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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