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。
凌天易容成乔槐龙的样子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乔家。
他本以为不会有人知道，没想到还没走多远，就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一抬头，果然瞧见了意料中的那个人。
乔楚远远地看着这张和乔槐龙毫无二致的脸，没有任何意外地扯了扯嘴角道。
“我就知道，你今晚就会动手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与其夜长梦多，不如早做决断。”
当初在第二实验场的时候，得知凌天想要直接杀了陈余，以除后患。
乔楚就知道，凌天并非一个喜欢三思而后行的人。
不，也不能这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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