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赌。
赌陈余所说的生病的人,对他很重要。
甚至就是他本人!
只有这样,陈余才不会为难他。
好在。
黄文利赌对了。
虽然陈余没有直接让他见陈婉晴,但还是摆了摆手,先让他下去了。
“我方才与你说的,不许透漏出去。”
“教主,我是什么人,您还不了解么?我可是崇高的心理医生,怎么可能……”
不等黄文利说完,他就被人给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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