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软弱无能的混账东西，在凌天看来，更像是小情侣间闹脾气的时候的气话。
很显然，付老太太和公西昭过去发生过点事。
付老太太冷哼。
“人品？”
“他能有什么人品？”
嘴上损着公西昭，付老太太的语气却软了下来。
“除了算不上个男人，其他方面，马马虎虎说得过去吧。”
换句话说，公西昭这人可信。
凌天点点头，站起身。
“我知道了，多谢付老太太。”
原本他是打算给点晶石当谢礼，不过想到付老太太的实力，还是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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