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那么做,我就杀了你!”
“钟离青,你这个神经病!”
“谢谢夸奖?”
“……”
碎花裙女人气结,扭过头不想再跟眼镜女说话。
钟离青也不再说话,拿出草纸开始写写画画,像是在做推演。
凌天的视角是固定的,看不到上面写的什么,不过就算看到,他估计也看不懂。
片刻后,钟离青突然放下草纸。
“姜沫,你真想离开?”
碎花裙女人没接话茬,像是还在生她的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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