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还没忘。”
那人低笑一声,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疤道。
“那年我不过才四岁,你们却都狠得下心下如此狠手。”
“我当时半张脸,都被切开了。”
“不用低头,就能看到自己的脚……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?”
四伯没说话,而是闭上了眼。
不知道是感觉到了悲痛,还是惭愧到不敢面对。
又或者,是因为其他原因。
那人再次笑了一下。
“看来,你全都想起来了。”
“当时和现在一样,我们孔家的家主,留下来对付你们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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