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凌？你来做什么？”
姜家和蒋家的合作，已经结束了。
此刻凌天却突然前来，这让蒋百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凌天瞥了他一眼道。
“前辈何必这么紧张，我只是来传话的。”
“传话？”
蒋百放皱起眉头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？”
“不止如此，你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事，我也知道了。”
凌天没有否认，反而大大方方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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