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握紧拳头,眼底闪过狰狞寒意。
思虑片刻,他才咬牙说道:“好,折半就折半,你们去把那些瓷器先赶紧给卸下!”
掌柜们告退离开,庐阳王这才看向萧凌:“皇上,此番让宿州城的瓷器送进京城,是不是战义候府做的主?”
他语气带着浓浓的憎恨,仿若要将战阎和林怡琬生吞活剥。
萧凌凝眉打断:“庐阳王,朕敬重你是长辈,所以不跟你一般见识,你自己做过什么,你心里没数?”
庐阳王下意识反驳:“皇上,如何能把家事和政务混为一谈,他这是在绝我们庐阳城百姓的后路,想要把他们全都给活活饿死!”
萧凌都要气笑了,他很佩服庐阳王倒打一耙的本事。
他讥诮开口:“是谁先不顾百姓的?是谁先挑起的头,不用朕多说吧?你如果依旧不肯知错,那明年的瓷器都不用再送到京城了!”
庐阳王老脸涨红,他不甘心被少年皇帝训斥。
他愤怒起身告退,眼底染满寒意。
他吩咐幕僚:“去京城最大的酒楼定上一桌宴席,本王要宴请战义候战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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