庐阳王记起来了,他确实拨出去不少银子充盈马匹和粮草。
这可如何是好?
他来回踱了几步道:“去找世子,问问他手里还有多少钱,先让他拿出来安抚百姓!”
“是!”管家领命离开。
心腹有些担忧的说道:“王爷,这不是办法,最重要的还得把瓷器送去京城,得变现才能度过难关!”
庐阳王毫不犹豫打断:“你是让本王去跟战义候府服软?这怎么可能?”
心腹规劝:“王爷,你得为了庐阳城的万千百姓着想啊,做瓷器是他们的唯一出路,若是被堵住,他们该如何生活?你能支付这一个月的工钱,那么转过年来呢?”
庐阳王咬牙说道:“那就让他们换个营生,本王就纳闷了,难道断了瓷器的路子,他们就活不起吗?”
心腹叹息:“还真活不起,庐阳城的土地只适合做瓷器,种庄稼,根本就是浪费种子,王爷,你莫要逞一时之气,听小的一句劝,咱们进京去找皇上,让他重新接纳咱们庐阳城的瓷器!”
庐阳王眼底闪过剧烈挣扎,他此刻若是进京,会被战阎夫妻笑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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