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下意识否认:“我没有,我想着香炉脏了,需要清洗一下!”
此刻,就连住持也觉得他的理由很牵强。
战阎一声怒喝:“来人,既然他不肯说实话,那就对他用刑!”
住持面色骤变,他迅速阻拦:“战义候,这里是佛寺,你要在佛殿对佛祖的徒弟用刑吗?”
战阎慢悠悠反驳:“在他试图下毒谋害本候夫人的时候,就已经不再是佛祖的徒弟了,他存了害人之心,是该下地狱的!”
住持颤声恳求:“那也不能在佛殿,战义候,请你换一个地方!”
战阎倒也没有坚持,他命人将明远拖进了后院的柴房。
他摁住明远的脖子道:“没有人能躲得过本候的审问,如果真有,那只能是死人!”
明远吓得失了禁,他原本就胆小如鼠。
如何能受得住用刑?
况且战阎是从战场上来的活阎王,谁都听说过他的威名,他也不例外。
他自知落到他手里,绝没有好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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