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嗫嚅:“末将多饮了几杯酒,这才错过了重要的消息,还请战义候责罚!”
他单膝跪地,面色复杂难看。
战阎凝眉看着他:“萧琢,你身为西北军营的主将,你怎能这般纵容自己?”
萧琢心里不服,他苦守边境,喝些酒又怎么了?
这么难捱的日子,换个人都只怕受不住。
战阎有什么资格胡乱指责?
他老婆孩子热炕头,岂懂他的苦?
但是面上,他却不敢表露半点。
他忐忑开口:“末将承认有错,以后保证不会再犯!”
战阎也没叫他起身,而是继续追问:“战轩以施谦为谈判筹码的事情,除了你之外,这军中还有谁知情?”
萧琢自知瞒不住,只得回答:“还有末将的军师宁长远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