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阎眼底也弥漫出凛冽的杀意,他向来最恨的就是叛徒。
他冷声说道:“萧琢失职,他身为西北军营的大将军,竟然出了这么多大的疏漏,必然要遭受军法处置的!”
两人继续赶赴西北,而军营那边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萧琢看着眼前狼狈的谢建树道:“世子,还没有寻到战轩的踪迹吗?战义候已经得到了消息,正在赶来军营的路上!”
谢建树苦涩摇头:“没有,我跟庞嫱都搜遍了悬崖底下,除了破碎衣裳的布料之外,再寻不到半点的线索!”
萧琢抬手拍了拍额头道:“没有线索就是好消息,总比看到他的尸体强啊!”
谢建树凝眉询问:“大将军,我有些想不明白,蛮夷怎么知道我们将人质藏在何处了呢?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很少,仅限于你!”
萧琢面色骤变,他冷声呵斥:“世子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本将军向蛮夷通风报信吗?”
谢建树毫不犹豫的开口:“对,我就怀疑你,我们轩老大眼看着就要占了上风,他甚至将人质偷偷转移到副队长刘息止家中的地窖里面,却没想到,依然被人给救走,可怜刘息止的爹娘全都被残忍砍杀,连他有孕的妻子都没放过,他们何其歹毒!”
他似乎还能看到刘家院子里面的那片血红,也正是因为受到了这样的刺激,战轩这才单枪匹马的前去追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