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阎冷冽开口:“继承门楣的少家主,也该是本候的亲儿子!”
族老反驳:“可你不是不能生?”
战阎毫不犹豫打断:“现在不能生,并不代表着将来也不能生,不用族老费心,赛舟节本候会亲自率队去参加!”
他再没迟疑,直接端茶送客。
族老气的面色铁青,但是却无计可施。
他咬牙说道:“侯爷,你这是寒战家儿郎的心啊,你就不怕他们不会跟你一起前去参加赛舟节?”
战阎垂眸轻笑:“本候有兵,他们不肯来,就让士兵顶上呗,不是赛舟节第一名还有万金奖赏?本候就不信谁嫌钱咬手!”
族老被请出去,心里骂骂咧咧,但是嘴巴却闭的死紧。
待走出侯府之后,他才瞪向战庭:“侯爷他这是铁了心不要继子了,你说怎么办?”
战庭再没有之前的谦卑恭顺,取而代之的则是阴鸷狠辣。
他凝眉道:“他刚刚是不是说将来会有孩子?难不成他这隐疾还真能治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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