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知道,因为刚刚得罪战阎,他只是故意要报复他。
算了,谁让自己理亏?
非要坚持让太医检查林怡琬的药箱,没想到,还真是个不安分的,竟然敢换药。
他认命的端来冷水把太医给浇的透心凉,冲刷着内殿的脏污。
直到干净之后,太医也几乎已经被冻的奄奄一息了。
他颤声呢喃:“你们什么也问不到的,被抓了现行,我无话可说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战阎缓缓说道:“你知道本候为何被称为活阎王吗?”
太医凝眉回答:“不是因为你在战场上割人头很厉害?”
战阎摇摇头,他拿出一根看上去黢黑的银针说道:“战场上割人头哪个士兵做不到?甚至有人比本候割的更多,而本候最擅长的就是,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他再没迟疑,抬手就将那枚银针狠狠刺进了太医的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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