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怡琬厉声逼问:“天子爱民如子,这些百姓都是他肩上扛着的责任,可你们呢?却这般肆意残害,不是打他脸又是什么?”
大汉额上顷刻间流出不少冷汗,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得。
他下意识反驳:“我们没有,明明是这对母女贪得无厌,想要讹诈我们回春堂,她夫君得了要命的病,不治而亡,她们却妄想讨要一笔不菲的安葬费!”
妇人哭着摇头:“没有,这位贵人,我夫君原本身强力壮,突然就浑身无力,我就带着他来到回春堂拿药,哪成想,药都吃了几十副,身体非但没有半点的好转,甚至还突然昏迷而亡!”
林怡琬追问:“那你让仵作验尸没有?”
妇人慌忙点头:“验过了,只说他是脏器受损而死,跟回春堂开的药没有半点的关系!”
林怡琬嘲讽的勾了勾唇角,这个说法也忒笼统了些,既然特意指明跟回春堂没有关系,也就是说,他定然是收了好处。
毕竟回春堂的背景不一般,谁也不愿意得罪皇亲国戚不是?
她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你夫君所喝过的草药方子可还留着?”
妇人忙不迭点头:“不但留着药方子,还留着药渣,我全都带在身上,还请贵人过目!”
她将放在锦布里面包着的东西递给林怡琬,态度恭谨。
林怡琬仔细辨别之后,就发现这是十分简陋的治疗伤寒的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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