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老夫人心疼开口: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跪什么?自家人又怎会计较你这些礼数?”
战玉动作一顿,微红的眼睛就下意识看向面色凝重的战阎。
自打他出现的那一刻起,父亲就一直沉着脸,看不出喜怒,让他很是紧张和不安。
林怡琬俏脸上闪过一抹嘲讽,还别说,她这好大儿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这张脸了。
尤其这委屈巴拉的模样,还挺有一种破碎美。
只不过,她心硬如铁,绝不会再被这张脸给哄骗了。
她别过视线,下意识的走到战阎身边,并抬起那双璀璨的大眼睛望向他:“夫君,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公道的吗?”
战阎顺势握住她的手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做给战玉看的,竟是握的有些紧。
他冷冽开口:“看来这八十军杖,还是让世子没有长记性,竟然忘了跟母亲行礼了!”
战玉浑身一紧,只觉得伤处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疼。
他就不想叫林怡琬为母亲,她明明该是的女人才对!
可面对父亲的威压,以及现在二房的处境,他不得不做出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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