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个只懂得练武的武疯子吗?
她强自争辩:“伯父,这位陈嬷嬷是签的死契没错,但是谁知道她突然又说家里有亲眷呢,而且还说那是她唯一的姐姐,如今生了重病,希望能回去照顾她,我母亲心善,就放她走了!”
战阎不动声色的询问:“还有这隐情,可她这月不是刚领的分例银子?她人不在,你们二房私自吞掉了?”
战朵儿面色一白,嗫嚅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二夫人迅速说道:“兴许是底下人马虎,就胡乱统计上去了,等下月我抹掉她的名字就行!”
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,来个死无对证,战阎肯定就会放弃追究。
毕竟人不在,也不能随便栽赃到那位陈嬷嬷的头上。
然而,战阎却依旧不依不饶。
他沉声说道:“二房做出虚领月例银子的事情,母亲可知情?”
战老夫人茫然的眨眨眼睛,这么快火就烧自己的头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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