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连忙冲上前查看,就发现他的胳膊已经被抽的皮开肉绽。
王建业扑在他的怀里嘶声大哭:“父亲,你给我报仇,你不是说过吗?我才是家里的嫡长子,你怎能让那个狗东西勾结外人欺负我?”
林怡琬听了他的话顿时眯眼嘲讽:“原来威远侯竟是宠妾灭妻啊,你这么卑鄙的行径,若是被朝堂上的那些御史知道会如何?”
威远侯着急争辩:“侯夫人,你误会了,我没有宠妾灭器,我最先是跟絮儿定了亲的,谢茹是后来的!”
林怡琬皱眉:“可为何谢茹是你的正妻?”
威远侯艰难开口:“当年我们威远侯是经历了什么磨难想必侯夫人应该有所耳闻,家母对外宣称,谁若是能解决侯府困境,拿出十万两银子,谁就是侯府少夫人!”
林怡琬点点头:“所以谢茹拿出来了,你们拿着她的钱补上了窟窿,然后你又觉得对不起小刘氏,就将她给藏到了外面,你既要又要,你怎的如此不要脸?”
威远侯涨红着脸争辩:“我没有不要脸,我只是要对小刘氏负责,不能让我王家的血脉流落在外!”
他顿了顿又开口:“再说了,小刘氏对谢茹十分尊重,叫她姐姐,几乎每天都要亲手给她熬药端汤,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!”
林怡琬嘲讽挑眉:“你又怎知那些汤药没放毒呢?你仔细想想,谢茹的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衰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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