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阎钳住陈彪的咽喉道:“来,把你告诉小软的话再说一遍,你说你阿姐是如何控制老唐的?”
陈彪矢口否认:“我没说,你别胡乱冤枉我!”
战阎眼底渗出骇人的冷意:“看来,你还是受的疼不够啊?你有没有听说过,本候除了是战义候之外,还是京中手段最残忍的活阎王?”
他的手指陡然落在陈彪的尾,椎骨上,他慢悠悠开口:“但凡我用力捏下,你陈彪就会变成瘫子,这种滋味要不要尝尝?”
陈彪吓得浑身颤抖,他哭着哀求:“姐夫,救命,求求你了,你快救救我啊!”
唐其正也焦灼不安,他急切开口:“战阎,我知道我做了错事,可你不该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对待他,他是我军中副将,但凡他有什么不妥,你只怕连宿州城都走不出去!”
战阎挑眉:“谁说的?你以为我就带了几名暗卫进的你宿州城?皇上让我带了御林军,方清山如今早就驻扎在城外,只等我一声令下!”
唐其正顷刻间僵住,他没想到战阎会隐瞒了他。
他失望质问:“战阎,我们还是不是从一个战壕里面爬出来的好兄弟,好战友?”
战阎回答:“在我心里一直都是,只可惜,你已经变得面目全非,但是我终究还是想拉你一把,我不想看到你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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