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是羡慕那名出手拉住惊马的女子,觉得她是走了狗屎运,这才入了离王青眼,认她为义女还不够,竟然还要给她保媒,嫁的还是当朝最为年轻有为的兵部尚书洛风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
不论别人如何议论,终究婚约定下,离王府开始大张旗鼓的给萧舒怡准备嫁妆。
盛安帝听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后,还是皇后到他跟前说的。
她斟酌着开口:“皇上,今天苏北世家的秦夫人进宫找了妾身,她说皇叔给洛风保了一桩并不匹配的姻缘,请你做主阻拦此事!”
盛安帝不解的看着她:“什么时候的事,朕怎么没听说?”
皇后说道:“你日理万机,许是没在意外头的那些传言,毕竟百姓们都议论纷纷,都觉得这桩婚姻实在是荒谬!”
盛安帝诧异询问:“你仔细说说,如何个荒谬法?”
皇后摇摇头:“妾身没说荒谬,终究离王是皇叔,妾身对离王府的事情不予置评,只不过外面却传的有板有眼,说那女子居心不良,刻意接近离王,借着他的势力,攀附权贵!”
盛安帝抬手将奏折重重放在桌子上,满目恼怒的呵斥:“他们一个个都嫌弃自己脑袋长的太安稳了,都敢连离王府的事情随意置喙了?”
皇后委屈咬着唇瓣:“皇上,你吓着臣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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