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没有半点的留恋,只催促着马车赶紧离开。
秦端砚手里拿着毒药哀莫大于心死,她原本还对母亲抱有一丝希望,可听完她说的那些话,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。
她自小清楚身份特殊,就铆足了力气苦读学习。
她的功课是最好的,每每都能得到先生,以及祖父的夸奖。
可却换不了她的半句,甚至在她最开心的时候,她都会哭唧唧的来一句:“你怎么就不是个男儿身?”
直到那一刻,她才恍然明白。
母亲想要的是个儿子,哪怕那个儿子不学武术,不爱上进,也没关系!
她死死握紧拳头,却没有再流出半点的眼泪。
她觉得为那些不爱她的人哭泣根本就不值得!
她低头伸手打开瓷瓶,仰头就将毒丸全数灌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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