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阎没再吭声,径自命人将施紫焉拿下。
她惊慌大喊:“战义候,你为什么要抓奴婢?奴婢难道伺候皇上也有错?”
盛安帝也跟着开口:“战阎,到底怎么回事?你快跟朕解释清楚!”
战阎凝眉说道:“皇上,她骗了你,她趁你睡着的时候,离开御书房跑到御花园那边去抚琴了!”
施紫焉哭着摇头:“奴婢没有,奴婢一直都在皇上身边,战义候你何必红口白牙的污蔑奴婢?”
战阎一把拽下她的大氅道:“新鲜的花瓣如何解释?你没有出去过,怎么会沾染上的?”
施紫焉面上陡然闪过一抹惊慌,她强撑着狡辩:“奴婢只是想去采些鲜花回来给皇上装到花瓶里面,并没有抚琴啊!”
战阎抓住了她的手腕,狠狠掰开她的五指。
指腹处的厚厚茧子就这么措不及防的出现在盛安帝面前,他沉声说道:“你的话可以骗人,但是你的手却遮掩不了经常练琴的痕迹,你到底是什么身份?进宫又有何目的?”
施紫焉原本柔弱的小脸霍地闪过一抹杀意,她嘲讽道:“既然你们拆穿了,那我索性也就不装了,我是蛮夷公主亲手培养出来的探子,我原本是香楼的头牌帮忙搜集盛朝消息,如今的使命是为公主殿下报仇!”
“你该死!”战阎单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颈。
她痛苦的拧紧眉心,只不过语气却依旧透着嚣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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