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易欢嘶声哀求:“皇上饶命,民女是冤枉的啊!”
盛安帝挥了挥手,迅速让李德路将她拖走,不多时,就有凄厉的惨嚎声响彻整个后宫。
殷夫人早就吓昏了过去,等她被冷水浇醒的时候,就已经跟银屏坐在了回去石城的马车上。
银屏那张疤痕交错的脸犹如鬼魅,她死死抓着殷夫人的头发道:“老天有眼,你终于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!”
殷夫人惶恐开口:“你别恨错了人,不是我让你变成这般模样的,是皇上,是殷老夫人,是那个卑鄙狠辣的战义候府的侯夫人!”
银屏猛然提着她的脑袋撞向车壁:“你闭嘴,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脸给弄进热水里面,我至于烫成丑八怪吗?是你,是你毁了我的脸!”
她疯狂起来,摁着殷夫人往死里撞。
鲜血糊了她的手,她也跟本没有打算停下。
还是衙差听到动静,立刻停下马车让她撒手。
饶是如此,殷夫人也只是进气少,出气多了。
衙差气恼不已,抬脚将银屏踹翻在地上道:“她若是死了,你就一人做两人的活,她是发配到石城的采石工,轮到你要她的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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