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碍于殷家并不安稳,所以才迟迟没能成行。
他一直都让领头衙差关注着殷府的情况,自然也认得眼前这位侯夫人,以及站在她身边的战义候战阎。
他连忙抱拳行礼:“下官见过战义候,见过侯夫人!”
战阎并没有让他起身,而是凝眉盯着他询问:“你刚刚在说我夫人是招摇撞骗的庸医?”
领头衙差恼恨的用力咬了咬后槽牙,此刻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他今天可真是闯了大祸,竟然还敢骂侯夫人庸医?
都怪郎中胡说八道,不然,他也不会落得这般窘迫尴尬的境地。
他面色青白的支吾解释:“回禀侯爷,误会,都是误会,之前管小子去药堂抓药的时候,郎中看出里面有好几种是毒药,就以为他要毒死管老,所以才心急的前去官府报案!”
说完,他就瞪向管小哥:“你早说药方是侯夫人写的啊,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乌龙,你可真是害人不浅!”
管小哥垂着头没有争辩,觉得自己也是有些责任。
林怡琬这才缓和了脸色道:“是有些毒药不假,但是对管老的身体,却有救命功效,它们都是他体内剧毒的克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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