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怡琬慢悠悠走到她面前:“平嬷嬷,说吧,是何人指使你将染了疫病的衣裳布料放进小宝浴桶之中的?”
平嬷嬷惶恐反驳:“侯夫人,你说的这些话奴婢不明白,奴婢并没有做那样的事情!”
林怡琬嘲讽勾起唇角,她倒是没料到平嬷嬷竟然还敢嘴硬。
她眯眼说道:“如果不是你,你又为何将小宝染了疫病的真相当众说出来,你不就想让离王府成为众矢之的,逼着皇上处置我们吗?”
平嬷嬷艰难摇头否认:“不是的,奴婢真是为了皇上以及万千百姓着想,如果这也有错的话,那不管你如何处置奴婢,奴婢都无话可说!”
林怡琬沉声说道:“平嬷嬷,如果我记得没错,你应该是离王府的老人了吧?你为何这么做?到底府里或者我母妃哪里对不住你?”
平嬷嬷登时泪如雨下,她用力咬着唇呜咽:“如果夫人执意认为奴婢要害王爷和王妃,那奴婢就只能以死证清白!”
她哭的肝肠寸断,仿若受尽了天大的委屈。
此时离王突然开口:“你是为了赵晓羽吧?是本王疏忽了,当年她回到府里的时候,是叫你一声干娘?”
平嬷嬷浑身巨震,她极力争辩:“没有,奴婢真的没有!”
离王没再理会她,而是看向盛安帝:“皇上,本王要回去处理家事,不打扰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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