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偷偷的来再偷偷的走,他唯一的证据就是她身上独特的熏香味道。
至于换尿布的屈辱,都是他自己的感受,而父亲并没有亲眼看到啊!
此刻,他万念俱灰,算了吧!
偏偏鲁东南还恼怒起来,他用力挣开战阎的钳制,毫不犹豫扑到鲁卿昱面前用力摇晃他:“你赶紧说你是污蔑你继母的,你只因为对她不满才说那样的话,你道歉啊,鲁卿昱,你必须要道歉!”
鲁卿昱被摇晃的脑袋生疼,他凄凉笑道:“凭什么?我没说错,为何要道歉?”
鲁东南下意识扬起了巴掌,但是却看到儿子紧紧闭住的眼睛,就颓然放下。
林怡琬霍然开口:“刚刚小厮不是要出去报信吗?英国公要寻到人证还不简单,直接审问他不就行了?”
路卿昱一双眼眸登时重新恢复了神采,是啊,他怎么能把小厮给忘了?醉酒那次,他定然是在外头守着的。
战阎将小厮给拖过来,他面色惊恐的用力磕头:“国公爷饶命,奴才什么都不知道!”
战阎缓缓开口:“有些刁奴,不用大刑,他是不肯招供的,本候这就将他带出去审问!”
小厮愤怒质问:“战义候这是要屈打成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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