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脸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消了下去,胡笃行难免有些心疼。
“绵绵,这么热的天坐在院子里不难受吗?”
胡笃行上前,摸了摸她的额头,体温稍微有点高,但还是正常的。
绵绵回过神来,对着他扯出一抹笑。
“难过就不要笑了。”
胡笃行担忧地说道。
绵绵又蔫巴巴的低下头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胡笃行多少有些不适应。
自从他第一次见这个孩子,她就一直表现得很是乖巧,偶有古灵精怪的时候。
看她现在这样子,似是比前段时间还要消沉。
想起自己今日来的目的,胡笃行叹气道:“可是前几日,在山中遇袭受到惊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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