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,母妃,您为何会变成如此心狠手辣?”
守拙是他身边的太监,进宫没多久就在他身边伺候。
快十年了,即便一条狗都有感情。
她怎么能为了逼迫他,就对守拙下死手?
面对儿子的质问,宣贵妃未曾有一丝难过。
她反而满意地笑着站起来,缓缓走到儿子面前。
“拖下去。”
“母妃!守拙需要召太医!”
“怎么,你要为一个低贱的太监,向父皇举告你母后擅用私刑?”
宣贵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里带着些审视。
戚景远脸上露出惊惧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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