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四岁的孩子,拿着天文大家的书来问,任谁见了都不会淡定的。
胡思明有些惊讶地看着她,这种书,就连太子都没看得懂。
她这么小的孩子,看这书做甚?
“静安郡主在看《太测论》?”
他错愕地问道。
事实上,绵绵是看不懂这本书的,但从某种程度上说,她也确实想看明白。
“师父告诉我,种药很讲究天时地利,绵绵从藏书阁中看到这本书,说是大周天文历法大家所著的书籍,可我发现里面有好多我都看不懂。”
绵绵有些羞愧的低下头。
也不知是因为撒了谎,还是真的因为看不懂这本书而感到羞愧。
胡思明笑着摸着自己的小胡子。
“郡主还小,看不懂这本书很正常,若郡主想学习天文历法,应该从简易明了的书开始看,这本书实在太深奥了,即便老夫跟郡主讲解了,一时半会,郡主也是看不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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