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谁是一伙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跟你,是一伙的。”
范思雅先是一愣,随即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先不说别的,苏兴怀是我祖父的替罪羊,是害死你娘的罪魁,我跟你怎么会是一伙的?”
“那就看你想不想报仇了。”
绵绵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上一杯茶。
“你娘的身体,好些了吗?那天我看她被踢飞了,我师父说,她断了两根肋骨来着。”
范思雅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指尖泛白。
“我不知道,祖父权倾朝野,我能做什么?亦或者,你能做什么?”
范思雅抬眸看她,话里带了狠,眼里却满是希冀。
她不相信一个孩子能做点什么,但她希望,是皇帝让她这么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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