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日你和许五一起去左相府了?没受伤吧?”
叶济世拉着她上下打量,确认她脸色好了不少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师父放心,徒儿已经好多了!”
绵绵晃了晃他的手,撒娇道。
“那就好,你许师父在诊症暂时没空,来我这,给你号号脉!”
虽说她看起来好多了,叶济世还是相信自己号脉。
绵绵无法,便乖乖坐下。
她随口问道:“什么病人居然要许师父来看?”
“左相的孙女,上回的事,药王谷已经下了禁令,日后谁也不会再给范府的人上门诊症,她便只能亲自前来。”
绵绵错愕了片刻,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范文斌那日虽然没有对她师父出手,但师父亲眼所见那日范文斌的所作所为,自然不愿再让药王谷的人受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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