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垂眸盯着琉璃盏,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琉璃盏上,随着灯身滑落。
“我最近试着睡觉,可我的梦里,娘亲和外祖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。”
“我想,是不是因为我叫那个女人母亲,还叫那个男人做爹,娘亲和外祖父生气了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绵绵抬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“国公爷和武英将军是英烈,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,自然知道你在做什么,他们只会心疼你,怎会责怪你?”
“那他们怎么不来梦里见我?”
戚玉衡没办法回答她,而是反问:“你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?”
绵绵一噎。
除了昨天被扎针,她已经七八天没有好好睡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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