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真的谋害将军府,就连府里的奴仆都不放过,又怎会放过林家唯一的血脉?
“纪叔,事实上,前段时间,我确实差点死了。”
绵绵将山上发生的事告诉他。
纪叔当即勃然大怒。
“混账!宋景阳这个畜生!”
他转身时,看见绵绵坐在那里,小小的一只,神色毫无波澜,不由得心惊。
如果他没有记错,再过一个月才是小小姐四岁生辰。
这么小的孩子,却能如此镇定地说出,自己父亲和继母要谋杀自己。
她究竟是经历了何等可怕的事情,才会成长得如此之快?
想起从前她还是软软糯糯的小团子,被老国公抱在手上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那般宠爱。
纪叔忍不住红了眼眶,他别过脸去吸了吸鼻子,好让自己稳住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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