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辛苦了,我已经好多了,师父说喝两副药调理一下就没事。”
绵绵扯出一个笑脸,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可怜了。
“这事牵扯甚广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秦元想起左相那个脸色,显然这件事绝对牵连很大。
“义父,绵绵有一事不明白。”
“你说。”
秦元坐到莫欣蕊身边,温声道。
“近来绵绵愈发觉得,左相不像好人,为何陛下还那般容忍他呢?”
绵绵满脸好奇,眸子里一片澄澈。
她是真的不解。
前世如果说陛下没看出宋家的狼子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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