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真的如此伟大,宁愿牺牲自己,也要迫切地杀死巴尔怒吗?
他可不这么认为。
“也许只有逼他出手抓现行了,才会知道个中缘由。”
戚玉衡也没打算跟绵绵详细说这些事,带着她缓缓前行。
春天的猎场是最美的,与皇宫里精细打理的群花不同。
猎场里的花有一种野性美。
于他们而言,这是猎场,于动物而言,这些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地方。
绵绵经过时,那些花草都会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绵绵认出了一些药草,眼睛都瞪直了。
戚玉衡看着她瞪圆的双眸,不由得笑着停下来。
“是看到什么喜欢的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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