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阳一个没站稳,差点从楼梯摔了下去。
禁足,抄经?
这什么责罚内宅妇人的手段,传出去他的脸往哪儿搁?
宋绵绵!
你到底跟陛下说了什么!!
宋景阳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收敛眼底翻涌的恨意,连忙叩谢陛下圣恩。
“臣,定谨记陛下教诲!”
他僵硬地站起来,试探地问道:“福公公,不知绵绵她?”
“陛下留静安郡主在宫中用膳,武安侯跪安吧,今日起,搬至林氏祠堂清修,从明日起算七日,可明白?”
福公公仿佛刚想起来一般,随便就将其打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