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院。
大夫正在给宋景阳号脉。
“侯爷是何时发现,那样的?”
他谨慎着斟酌,半个痿字也不敢提。
宋景阳一脸郁色,“昨夜才发现,不过想来是这两日事情多,累着了,不打紧,你看着开药吧。”
大夫惊得都愣了片刻。
都亏虚成这样了,像是不育之症,还不打紧?
不敢戳破侯爷岌岌可危的尊严,他道:“是,是这样,那老夫给侯爷开些补肾,益阳气的药。”
等药熬好了,由丫鬟端到嘴边,宋景阳才松了口气。
可刚要喝,就见绵绵迈开小短腿跑进屋。
“爹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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