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萧瑟,竟有种荒凉的感觉。
宋景阳回头,便瞧见绵绵脱下外袍,翻过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一面,重新给自己披上。
一抹白色,站在满堂红幔之中,红中一点白,十分刺眼。
他反应过来,脸色铁青,指着绵绵,似要发怒,“是你!”
“你何时去找的陛下?”
也不知是不是宋景阳的错觉,他竟觉得,女儿是故意的。
故意等满门宾客,来看他的笑话!
绵绵眨了眨圆润的大眼睛,不明所以,“您在说什么?绵绵不懂。”
“不过爹爹,娘亲新丧未过,绵绵还是穿素白些吧,爹爹新婚大喜,恕绵绵不能穿喜庆的颜色了。”
“哦,对了,爹爹是不是,也得脱了这身红衣?”
小绵绵扬起一抹笑容,嘴边的小梨涡甜到人的心坎儿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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