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阴森恐怖的大殿之上,烛火摇曳不定,昏黄的光线如同将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,勉强照亮了四周。
那烛火在风中瑟瑟发抖,时不时爆出一个烛花,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,仿佛是被这大殿中的压抑气氛吓得不轻。
大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黑色的幔帐,上面绣着奇怪的符文,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幽光,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。
大殿的正中央,一个黑衣人端坐在巨大的黑色雕花座椅上。他便是暗影道的道主,全身都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之下,黑袍的质地看起来如同黑夜的浓雾,隐隐有暗光流动。
只偶尔能看到两点幽冷的光,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磷火。那磷火闪烁间,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,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的双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,手指修长而苍白,指甲却又尖又长,泛着青黑色的光,就像十把锋利的小匕首。
暗影卫们低着头,整齐地排列在大殿两侧。他们身上的黑色劲装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,只看得见那一双双紧握着武器的手,青筋暴起,显示出他们内心的紧张。
他们的身体紧绷着,大气都不敢出,整个大殿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,仿佛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一团浓厚的黑暗。
暗影道主:"“那该死的齐尘,该死的药玄宗!”"
暗影道主愤怒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犹如闷雷在山谷中轰鸣,震得大殿的墙壁似乎都微微颤抖。
暗影道主:"“陈生之死,可是我暗影道的一大损失!”"
他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恼怒与怨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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