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是正面和他硬来,还是玩心机耍手段,自己都抵不过赵衡。
这种情况下,她要怎么保得住腹中的孩子呢……
就在宋时惜倍感苦恼之际,帘外的白郎中再次开口。
“这药虽然也有安胎固元之效,但此药药性过于强横,用药之人应该是以外夫人身体虚弱,所以在安胎药上格外下了些功夫,可在下刚才给夫人探脉之时,虽然感觉到夫人脉象紊乱,像是紧张惊吓所致,但也能感觉出夫人的身体比较强健,所以开一些常规的安胎药即可,药性太过凶猛的话,反而会弄巧成拙。”
宋时惜闻言,不由得沉默了一下。
其实刚与赵衡和离的那段日子,她不仅是内心痛苦虚弱,身体情况也随之大不如前。
再加上生产以后她发现自己患上了癔症,身体素质更是越来越差,半月一小病,一月一大病都是常有事。
那时的她完全沉浸在失去至亲与挚爱的痛苦之中,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,甚至经常会有轻生的念头,自然也不会在意自己日渐虚弱的身体。
可她不重视,赵之衍却对此十分上心。
他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无法从痛苦中抽离出来,虽然不会强制她出去走走,但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引诱她出去。
不是昱儿哭闹要她试试带昱儿在院里散散心,就是说今天的太阳好,应该带昱儿在院里晒晒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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