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说的再多再好,都不如夫人您亲眼所见来的实在,不是吗?”
他说着,轻笑一声,接着道:“至于女儿身这事儿又有何难?只是个受卷官罢了,谁都能来当,下官作为此次科考的主考官,临时换个受卷官的权利还是有的,这一点夫人放心,况且,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又怎么能让夫人安心和我上一条船呢?”
见林昭言如此坚持,宋时惜大概也明白他今日提起这件事,并不只是简单的提一嘴。
估计是昨日自己离开酒楼以后,林昭言又觉得不妥,所以想借这件事情试探自己,同时也是将自己彻底拉下水。
毕竟女扮男装混入考场这事儿,以她的身份,往大了说完全可以按欺君之罪论处,林昭言此举,无非是想给自己制造一个把柄。
不过,换个角度去想,如果自己甘愿露出把柄给林昭言,他对自己的信任就会大大加深,说起来,也不算一件坏事。
宋时惜于是冲他微微一笑,应下了此事。
“既然林大人盛情相邀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林昭言见目的达成,便也不打算多逗留下去。
简单和宋时惜寒暄了几句后,他便离开了郡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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