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半晌,她才缓缓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当年宋府被灭门,是因为苏意礼检举父亲是枭王党羽,而赵…而皇上明知这件事,却没有阻止她,也没有提醒父亲,而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宋时谨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宋时惜的话:“我知道是苏意礼检举的父亲,但是皇上绝对不知道这件事,他若是知道,一定会提前告诉父亲的,不然的话,他为什么要救下我?”
“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。”
宋时惜重新转过头,看向不远处的花坛。
“但我可以肯定,皇上一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,但他没有选择阻止苏意礼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宋时惜说着,忽然有些犹豫,许久,她才缓缓说出另一件事:“你应该知道皇上儿时在清河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,而这些本不应该是他要承受的,皇上幼时与郡公在迁都路上被抱错,可当时被迫迁都一事,就是因为枭王作乱引起的。”
“父亲是枭王党羽,你觉得如果你是皇上,在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以后,能不恨吗?”
她说着,目光落到了御花园中的一朵秋海棠上,眼神愈发复杂。
“或许他是觉得祸不及子女,才救下了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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