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衡听着她的话,语气却愈发轻佻:“这么多天,你还不明白一件事吗?这天下是朕的天下,这京城里能传出去的消息,只能是朕想让它传出去它才能传出去的。”
“否则你以为,为何朕在郡公府,却一直都没有人知道这件事?”
“或者说,即便有人知道,也没人敢多说半个字出去。”
他说着,伸手抬起宋时惜的下巴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朕一直不动你,只是不想昱儿没了娘亲,你若是再执意寻死,朕不介意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听到赵平昱,宋时惜被愤怒冲昏的头脑才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。
赵衡见她的情绪稍有缓和,便松开了她的手,从她的身上下来,盘腿坐在床边看着她,声音渐渐冷淡下来。
“朕若真想要赵之衍的命,何必如此麻烦?以他的身手,在你们回去的路上随便安插点人他就得命丧黄泉了,朕还没昏聩到为了个孩子和女人就要将人赶尽杀绝的地步。”
“朕没想过要杀他,至少现在是这样的,即使逼他出征,也不过是权衡之术罢了,可你若是再敢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质问朕的话,他就算是得胜归来,也得死在凯旋的路上了。”
赵衡说罢,不再理会满眼憎恶的宋时惜,重新躺回床上休息。
“赵衡,你最好言行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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