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转而看向赵衡:“我还记得你那次来我这买煎饼的时候,带着一个穿着破烂衣裳的乞丐,那浑身上下全是淤青,啧啧,看着都让人心疼。那女孩一路上都挽着你的胳膊,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好心帮人,没想到原来是你认识的人,哎那女孩也真是可怜!”
“哎对了!”老板说着,又看向宋时惜道:“不知道夫人还记不记得这事儿,那姑娘好像就是你表妹。哎哟她当时那个惨啊,被打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那脖子上的痕迹,啧啧啧,哎,我后来都没想起来问,那姑娘最后怎么样了,还好着没?真是个可怜人。”
宋时惜听到这话,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她就一个表妹,所以老板说的应该是苏意礼,但是苏意礼什么时候那么落魄过了?
就算是后来被宋家赶出去,宋时惜也记得赵衡当时带她回家的时候,苏意礼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,更别说淤青之类的东西了。
但是这个老板也没理由会骗她,难道说,在苏意礼被赶出宋府,又回到他们府里这期间,还发生了别的事情?
“哎,夫人,你怎么不说话啊?那姑娘最后好着没,我当时看她那样,哎哟,是真害怕她投湖自尽啊!”
老板的话将宋时惜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,她下意识地垂下眼,没有看着老板,低声道:“她没事,如今也已经成了亲,嫁给了与自己两心相悦之人。”
老板一天,不由得蹙起眉头:“那她相公知道这些事情吗?”
宋时惜道:“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哎哟,那这男人当真是爱护她啊!我还记得她那天的样子,估计没少受男人欺负,这都能接受她,这男人真是条汉子!”
他说着,已然将最后一块煎饼打包好,递给了赵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