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惜此时疼得完全睁不开眼,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赵衡,因此也就没有留意到他途中将郎中喊了出去。
赵衡看了床上人一眼,二话不说,直接将郎中扯了出去。
他拽下身上的玉佩,递给郎中,低微的声音里却满是警告的意味。
“你只负责把她身上的伤看好,其他的脉象私底下告诉我就行,在她面前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要说,听懂了吗?”
郎中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不解,只是愣愣地收下玉佩,跟着赵衡又回到屋里。
直到他开始给宋时惜把脉,立刻便明白了赵衡方才话中的意思。
他在燕陵生活多年,床上那人他自然认得,而一旁站着的这人虽然不知道他什么身份,但他也不傻,明白太守都只敢在外面候着不敢进来,便清楚此人身份不简单。
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他完全按照赵衡的意思在宋时惜面前只明说了身上的伤。
“都是些皮外伤,虽然刀口略深,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,我先给夫人处理一下伤口,再开些止血的药。”
说罢,郎中便打开医匣,开始替宋时惜处理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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