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燕陵的路上,赵衡简单给宋时惜做了包扎。
陈鹤山几次欲言又止,因为从赵衡的穿着上看,就知道他身份不简单,所以即便心有疑惑,也不敢轻易开口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直到几人入了燕陵,寻了最好的医馆,平安下了马车后,陈鹤山才将一旁的宋时谨拉过来。
“这位公子留步。”
宋时谨此时一门心思都是宋时惜的伤口上,听到他的话本不想理会,但无奈陈鹤山直接将他拉到了一边。
“方才瞧见郡公夫人对公子格外关切,想来是夫人信任之人,所以我斗胆问公子一句,抱着郡公夫人的那是何人?郡公为何没有一同跟着回来?”
宋时谨是假死脱身,自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,所以并没有跟陈鹤山说他与宋时惜的关系。
他蹙眉,目光仍盯着宋时惜的方向,回应陈鹤山的语气也有些着急:“郡公月前便已领兵出征,方才抱着夫人的是当今圣上,此番来燕陵,是有要事处理,不成想竟遇上了歹人。”
陈鹤山听到赵衡身份后,脸色唰的一下变白。
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在马车里没有乱说话。
陈鹤山暗中舒了口气后,便接着同宋时谨说道:“陛下来燕陵处理事务,为何会带着郡公夫人?而且举止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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